激情FANS
FANS就是“迷”,歌迷、影迷、车迷、电脑迷、游戏迷……迷言承旭的得得不仅在家里如痴如醉没日没夜地看《流星花园》,还买了一盘言承旭的写真集,如获至宝地放进自己的“百宝箱”,看来是打算跟她那些价值几万元的首饰一起珍藏了。迷齐秦(齐秦好像年纪不小了,但此人迷齐秦的程度已到了不写不足以平民愤的地步)的难难费尽心机找个了旁听齐秦网上答歌迷提问的机会,流着口水在距离齐秦五米远的地方直勾勾地盯着偶像看了一个小时,事后你问她齐秦说话精彩吗?她一脸幸福地说,没听见齐秦说什么,只顾看他的眼睛了,他的眼神偶尔扫过我,我已满足得要死了。迷周杰伦的未未每天把她跟周杰伦的合影放在钱夹里,有人无意看到,想让她拿出来展示一下,她的脸竟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露出初恋般的神态,扭捏起来。迷萧亚轩的康康买了一张巨幅的正在劲舞的萧亚轩贴在床头,然后郑重地制定了一个减肥计划,每天对着画念念有词。迷劳尔的丁丁自打听说皇马要来就进入了半疯癫状态,恶补足球知识,收集劳尔的一切新闻,就差连劳尔的家谱都倒背如流了,亲临比赛现场跺着脚狂呼乱喊一阵后,时至今日还在为没能冲下场找劳尔签名耿耿于怀。可是他们并不是一群迷糊的人。他们很明确地知道自己喜欢什么,厌恶什么,他们活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也正是因为他们的脑子里黑是黑,白是白,所以他们活得特简单,特纯粹,特干净,特透明!
对FANS而言,追星的路就是梦想的距离,它可以无穷远,飘渺高远直到人性的极致;也可以是零,立即就能变成现实。而FANS,永远应该是追赶梦想的路上。泰戈尔曾经吟咏过:如果你在黑暗中看不见脚步下的路,就把你的肋骨拆下来,当做火把点燃,照着自己向前走吧。
极限冒险
如果你现在怀疑自己患了一种名叫亚健康的Office综合征,如果你觉得生活变得越来越索然无味。那么,只有冒险,只有极度冒险才能满足你的征服雄心,才是拯救你远离枯燥的惟一选择。
“到了神山,才明白人类的渺小;到了圣湖,才知道什么叫虔诚;到了墨脱,才能体会绝处逢生”。在具有神秘魅力的探险后面呈现出的坚忍不拔和无拘无束的流浪生活,是对我们天生的舒适和安逸的解药。它预示着一种对衰老、他人的虚弱、人际关系的责任、各种各样的弱点及缓慢而乏味的生活进程的青春年少式的拒绝。”———王石经常引用这句名言注释自己的爱好,珠峰登顶,耗时40来天,他以减磅12公斤的代价向注视他的人证明:极限冒险不是作秀那么简单。
其实,在这程序化、模式化生存的时代,没有什么比感情更危险,没有什么比梦想更跋涉。花几千元可以横跨半球、花几元钱可以万里传音、点一下鼠标可以与天下交,还有冒险吗?没有。冒险已经是有人心之隔,而无地理之堑了。远足中我们所谓的冒险,其实没有太大的生死之碍,不过是想令自己的心跳更快、肌肉蹦得更紧、比日常生活具有更多想像力;所谓的跋涉,其实也不是前有伏兵后有追兵的两万五千里长征,不过是想令自己的眼界更开阔、经历更曲折、记忆更丰富。甚至,当你走得越远,那最初的起点反而恰似你的远方。你走得越远,反而离自己的心越近,更了解自己,凭借新的参照物发现了自己。所以人们才有可能思念并重新爱上原本抱怨的生活。
生于斯、死于斯的人是可怜的,他们只领略了这个世界的一小部分,却无法证明哥伦布为何远渡重洋的动机,也无法探寻马可·波罗跋山涉水的心情,就像今天无法考证地球上第一条鱼为何爬上陆地———但伴随生命那伟大的冒险肯定起了作用。缺乏冒险,我们就无法进化。所以,冒险跟进化有关。
快乐DIY
作为一种纯手工、自助式的生活方式,你也许只是想依靠DIY来满足自己对原始生活的幻想,也许只是通过DIY来使自己的生活变得更加艺术或者色彩更浓郁,但在这个英雄不问出处的年代,一不小心你或许就能成为大师。
在XP里自己制作“好莱坞”影像是DIY,用“我形我速”软件制作年历是DIY,背包自助旅游是DIY,与心上人圣诞之夜猫在一起拼图是DIY,把鲜花糟蹋成干花是DIY,以DV记录生活的每个细节是DIY,组装宜家家具是DIY,自己动手改装一部至酷至炫的靓车是DIY,去郊外农家休闲是DIY,陪孩子在户外搭积木、在家里染发是DIY,明码标价的食品自助是DIY,将牛奶盒改造成手机盒是DIY,自己设计并动手打造一个本色的庭院是DIY,用黄瓜在脸上做面膜是DIY,在“帝国时代”里布军扎营激战也是DIY……
上个世纪我们谈论DIY。这个世纪我们实践DIY。这个节奏紧张而又缺乏必要DIY服务的年代,DIY绝对不是心血来潮,比如,你得考虑有没有足够的时间?有了时间你有没有足够的耐心确保不会半途而废?你还得考虑能否找到合适的材料和工具,有没有具体的指导等等。所以说,DIY其实是奢侈的,你也许花费许多金钱与时间,但DIY出来的东西却粗糙不堪……但账不是这样算的,DIY要的就是追求个性、展示个性,要的是心里的快活。
这就是DIY独有的魅力。在一切都能依赖于机器的世界里,DIY有着机器无法创造、价值无法判断的温情:创造、关爱、汗水、心智……人人都是创造之人,时时都是创造之时,处处都是创造之地,如果你喜欢,还可以将热衷于DIY的这帮玩家们称做是最具中产潜质的人。因为昨天的手工者们,也许就是明天的中产、大师。
自由25点
西班牙有一句谚语:“匆忙的人先到坟墓。”霍金曾形容人类是“惟一被时间束缚的动物”,而25:00将可能是割裂这根绳索的利刃。与标准化生活激战,“25:00”是刻度时间的终点,也是自由时间的起点。
城市人朝九晚五,写字楼生涯难免营役,下班之后交通也是苦事。晚饭或者是出去应酬,边吃边感慨,百感交集;或者是在家中洗煮炒涮,少不了的家务事。真正能够让自己的内心安静下来,恐怕也要若干个小时,要把思绪由柴米油盐公务得失进退之中抽身而出,城市人可没有超人那样的从容,找个电话亭换条裤子就行。等到确认整个城市繁忙急促的商业节奏真个停止了,往往已然深夜。雅典娜的智慧猫头鹰,换在今天要起飞的话,相信也不再是黄昏,而是午夜了。
但即使夜静更深,我们也不能放弃思考的权利。于是智慧的人类创造出来了属于自己的独立时间链条25:00。今天的都市人,把生活延续到25:00,已经几乎是常态。在一些大都市,通宵营业的“7-11”、“罗森”便利店遍地开花,酒吧也在深夜里倚在霓虹灯里卖俏,路灯亮得可以在下面毫不费力地进行阅读……25:00,并不是一个时间,一个延长的时段,而是一种个人化的新时间体系,也是一种生活态度。它延长了人们的心理体验,在这个真正属于自己的时间里,即使是在电脑上写写画画,或是翻看明天要处理的文件,总算是做自己愿意做的事情。
“我用青春赌明天”这样廉价的流行歌词表达得未必很准确,但是对于越来越讲究个人感受与体验的现代人来说,每天多一些自由时间来体验快意和迷醉,总是一种幸福。就像上世纪90年代中流行过的一种现象———超频。喜欢玩电脑的人,总是忍不住要把CPU芯片跳线,让它跑得比设计值更快,哪怕CPU因此发热、不稳定和使用寿命缩短。对于追求速度的人来说,人生超频并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因为他们对于活得更好这种观念要么是嗤之以鼻,要么觉得遥不可及。活得更多,比起活得更好对他们更有诱惑力。这就是为什么即使生活很累,“都市白领”还会在夜里奔跑,他们为自己的夜生活找到一个合理的支点,那就是:“除了正常的工作生活安排外,我还给自己‘赚’了时间,我很快乐。”
选择夜晚,也许只是他们对标准化生活的一点小小反抗,其实只要打破了时间限制,白天和黑夜都不再重要,“25:00”并不是单指“凌晨(24:00)之后”,它更本质的内涵包括在你生活的每一瞬间中,什么时候最有状态什么时候就是美妙的“25:00”。